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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阳坝:茶马古道的故事与风景

来源:湖北日报

地理位置: 庆阳坝村位于宣恩县椒园镇,鄂西自古缺盐,食盐由川属地面入境,马帮、挑夫由恩施入境,自庆阳坝至两河口,由湖南龙山石牌洞出境,沿路设店分销。特别是清末和抗战两次“川盐济楚”,长江沿岸的川盐,都要经庆阳坝陆运至湘、鄂。这就是“盐花大道”之故;2012年入选“中国历史文化名村”,同年入列“中国传统村落”名录。
村落特色: 庆阳坝村始建于清朝乾隆年间,古街道长约561米,宽约21米,总面积共有11781平方米,在清朝、民国时期,是湘、鄂、川、黔四省的边贸中心。老街依山顺水而建,目前保存完整的房屋40余栋,为穿斗式结构,楼高2至3层,形成三街十二巷,临街为燕子楼,背水为吊脚楼和侗族凉亭构架于一体,是恩施少数民族建筑智慧的结晶。

庆阳坝村

  庆阳坝村  

  庆阳坝村位于宣恩县椒园镇,始建于清朝乾隆年间,古街道长约561米,宽约21米,总面积共有11781平方米,在清朝、民国时期,是湘、鄂、川、黔四省的边贸中心。老街依山顺水而建,目前保存完整的房屋40余栋,为穿斗式结构,楼高2至3层,形成三街十二巷,临街为燕子楼,背水为吊脚楼和侗族凉亭构架于一体,是恩施少数民族建筑智慧的结晶。

  2012年入选“中国历史文化名村”,同年入列“中国传统村落”名录。

  庆阳坝的驿道岁月,是一段道不尽的记忆。

  这座见证过商贾往来繁华,沉淀传统村落文脉的百年集市,以它特有的形态藏匿于城市背后,守护历史,寄望未来……

  近日,我们走进宣恩县椒阳镇庆阳坝村。 

  土家商街的活化石 

  这是一个特别的古道村落,5米径深是道,过道两旁是屋,道即是市,屋即是店。两屋之间,有穿斗式木檩相连,上盖青瓦,间有栅栏,终年日晒不着,雨淋不着,风则飘然而过。

  这就是藏在鄂西深山中的“盐花大道”和茶马古道庆阳坝。

  夜幕降临,我们住在土家山寨——村党支部书记刘召儒的家中。

  呷着宜红茶,刘召儒打开话匣,说开庆阳坝的时光。

  鄂西自古缺盐,食盐由川属地面入境,马帮、挑夫由恩施入境,自庆阳坝至两河口,由湖南龙山石牌洞出境,沿路设店分销。特别是清末和抗战两次“川盐济楚”,长江沿岸的川盐,都要经庆阳坝陆运至湘、鄂。这就是“盐花大道”之故。

  相传,清乾隆年间,商贩川流不息,马帮成群结队,过往挑客、商贾均在此歇息。此时庆阳坝,从衣食住行到马头赌馆,“三十六行”应有尽有,每逢集市,四省农渔民云集,或用粮食换食盐,用水果换鱼虾,土、苗、侗、汉各族集聚,摩肩擦背,四季皆然。庆阳坝已成为湘、鄂、川、黔四省边贸中心集市之一。“进坝赶集”相沿成习。坐商们于是依山顺水建起了交易街,匠人们融土、侗、苗、汉民族建筑风格于一体,临街“燕子楼”飞檐凌空,临水吊脚楼的龛子高挑凉亭之上;二至三层楼屋屋相连;整条街檐搭檐、角接角,首尾相连。街、桥、巷穿斗式结构一贯到底,主街在中段岔行一分为二,形成“三街十二巷”;檐处设“笕槽”排水、防火,顶篷建檐亭遮阳挡风避雨,屋间巷道四通八达,形成冬暖夏凉的千米凉亭。

  走在凉亭古街,百年之前庆阳坝的繁华仿佛眼前浮现,难怪著名建筑学家、红学家张良皋教授称之为“土家商街的活化石”,最具民族特色的土家超市。 

  百年超市的风景 

  古街,正以另一种方式延续它的繁华。

  400多名居民,都是前店后居。店不大,茶叶行、电器行、生产资料行、百货店、副食店、药店、理发店、卫生所、生猪行,还有小超市,一动就吱吱作响的木楼小旅社。

  偶遇庆阳坝赶场的日子。65岁的王大娘头天特意从山上采了野荞菜,掺和糯米、芋茨,蒸好了20斤荞麦粑粑,一早从水田坝村赶来。

  山里人赶场,既是购物,也是休闲。王大娘在一家早点铺门前放下背篓,悠悠地坐下,掀开遮在篓子里的细花布,一股香味顿时向四周飘散。

  7点,背着背篓的,挑着箩筐的赶场人从四面八方走进庆阳坝。古街顿时热闹起来,热气腾腾的包子,香气四溢的炸货,刚刚出炉的豆腐、卤菜、带着露珠的瓜果蔬菜,挤满了古街。

  赶场的都是中老年人。许是乡邻,一见面,三三两两,用物件占一摊子,就近找个酒铺,一杯酒,一盘菜,嗑个海阔天空。有人买货,叫上一声。不介意价钱,不管成交多少。喝好了,再捎点没吃过新鲜菜回家,围着炉火,支起吊锅,熬着熏排熏肉,老婆孩子,边喝边享天伦之乐。

  庆阳坝四周是山,粮食全靠买,特产是茶。红茶、绿茶、宜红茶。茶叶远销福建、广东。每年仅宜红茶及中药材交易额就有亿元之巨。

  刘召儒说,过去赶场可乐着啦,不仅仅是做生意,还有唱傩剧的,吹民乐、耍把式的。平日里乡民们各忙各的活计,赶场时老亲故旧见见面,有事谈事、无事唠嗑,这也是庆阳坝超市百年不衰的缘故吧。 

  保障与保护的博弈  

  漫步久远的青石路,挑夫的脚印,“哒哒”的马蹄声已经远去,那段因驿站而兴的岁月,以一种传说方式,铭刻在古街的记忆里。

  临水的吊脚楼已被一栋栋崛起的楼房湮没,进出古街的通道已被钢筋水泥瓷砖尘封。“2013年,政府投入100万元,对古街进行整修,但是杯水车薪。”宣恩县文物局负责人段绪光说。

  刘召儒说,古街现有老式木质结构建筑40多栋,都有近百年历史,急需维修改造;92户原住民有的已是四世同堂,需要在原址上拆旧房建新屋。记者在现场看到,三家新开工的民居有的已建到四层之上。

  椒园镇副镇长罗兴文坦言,镇村没有文物执法权,对村民任意修建也只是宣传劝说,收效甚微。

  不远处,庆阳坝新农村居住点,近50户二层的仿古建筑民房已经完工;老街对面规划的村民自建地也已征地。“住在祖屋,心里安实。搬出去做房,成本太大,且生活也不方便。”63岁的曾绍军说。曾绍军和三个兄弟住在二间老屋,现在已是四世同堂。

  一方是原住民的利益和刚需,一方是百年集市的保护和传承,政府与村民在博弈,古街文脉如何在保障与保护中共存。这是“古村落们”一道待解的难题!